下午,两点左右,罗铁拎着汉阳造再次入了山。

  这次,他就不回村子了,打完了就走,回到四九城还能给爹妈弟妹添顿肉吃吃。

  至于能吃到什么肉?

  嗯,就得看看山神老爷的心情了。

  “山神老爷子给点儿面子,嘿嘿嘿,让我打个大物件儿回去!”

  这山里没得什么豺狼虎豹的,就算是有狼,也会被清剿掉......

  甭管什么大型物种,面对成建制的人民弟子兵和火器,也只能乖乖贡献出一身的膘。

  如今罗家村这边后山里面的大物件儿,嗯,有。

  他中午吃饭的时候跟爷爷奶奶打听过了。

  狍子,没错,是有狍子的,这年头算是四九城周边山林常见的中型鹿科动物。

  野兔,狗獾,猪獾,果子狸。

  还有刺猬,黄鼠狼,岩松鼠。

  最大的,也就是狍子和狗獾,猪獾了。

  松鼠什么的,嗯,还是算了。

  狗獾,鼬科、狗獾属哺乳动物,又名獾子、獾、窜猪、狟子、土猪、地猪,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叫法。

  体型矮胖,四肢粗壮。

  成年狗獾的重量能有个五六斤朝上,最重的能有个二十多斤。

  嗯,好吃,爱吃。

  猪獾,也是鼬科哺乳动物,但它是肉食性的。

  别名土猪子,沙獾,跟狗獾一般,不同的地方叫法不同。

  成年猪獾能有十四五斤沉到三十斤沉左右。

  你瞧瞧,怪不得叫猪獾呢。

  它跟狗獾有个共同点,嗯,好吃,爱吃......

  各种意义上的好吃爱吃。

  一路溜溜达达,毕竟,罗铁也不是什么专业的猎人,根本没得办法码踪迹。

  但,有一说一嗷,前世他码过人的踪迹,咳咳,多多少少的,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管用的。

  你瞧瞧,罗铁这不就循着一个没见过的踪迹,码住了一只猪獾。

  猪獾长得有点像小猪和狗的混合体。

  身子圆滚滚的,嗯,一看就好吃。

  鼻子有些长的,像猪鼻子,粉粉嫩嫩的。

  脸上还有黑白相间的条纹,像戴了个面具。

  全身披着灰褐色、粗糙而蓬松的毛发,看起来有点邋遢。

  但,丝毫不影响它的肉质。

  一打眼,罗铁就估摸出来了这家伙,少说二十斤往上。

  深吸一口气,架枪,瞄准,开火!

  砰!

  一枪,猪獾趔趄一步要跑,罗铁怎能放过?

  从空间中秒拿出来中正式,砰!

  又补了一枪,齐活。

  换子弹麻烦,还是这种操作节省时间,别看就节省个几秒,可在林子里面猪獾想跑,不熟悉环境的人还真不见得能撵上这小东西。

  “嘿嘿嘿,肉来了!”

  罗铁撒开欢儿喊了一声,给枪换弹,重新填装,拉开保险,一直到两把枪都完成了上述的操作,罗铁这才摸过去。

  不能立马就窜上去,谁知道会不会出来什么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的事儿?

  必须准备完全才行。

  这是猎人的基本素养,虽然罗铁不是猎人,但他前世在东京清理小鬼子的时候也是如此操作的。

  嗯,一通百通?

  某种程度上来说,小鬼子跟畜生没什么区别。

  掏出空间里面的刀子,熟练的开膛破肚,取出肠子下水,仍旧挂在了树杈子上面,嗯,祭拜山神老爷!

  今儿个山神老爷大气,他也不能小气嘛!

  至于下水什么的,没关系啦。

  这肉,哪怕是刨去骨头皮毛什么的,也能有个二十斤余,足够了。

  绝对足够了。

  猪獾子皮毛也算是个值钱的东西,拿回四九城还是能卖,不,还是能换的。

  哈哈,这玩意儿啊,不能说卖,咱们得说换,嗯,换。

  这年头卖可是不好卖。

  从空间里面摸出来一个麻袋给猪獾装了进去,再扔进空间,齐活。

  等到了家门口,到了南锣鼓巷之后再拎出来就行。

  甚至,为了防备有些有的没的鼻子灵通的人,罗铁还摘了不少的野菜一股脑的塞进了麻袋里面,呃,面儿上还有百十多个的酸枣子………

  没错,他就是在防备四合院那位出了名的三大爷,合情合理吧?

  完全没问题!

  瞅瞅自己手腕子上的格拉苏蒂,四点了,该回家了。

  用起从三大爷身上弄来的词条,罗铁步履轻快的好似飞禽一般。

  回到家还能吃顿热乎的,完事到了晚上还能一口气收获四枚苦果。

  这日子,响当当的幸福哇!

  ——

  轧钢厂四合院,大门口。

  罗铁丝毫不意外在这儿遇见阎埠贵,哪天他要是在这儿没得遇见阎埠贵,嘿,那才是个稀罕事儿!

  “哟,三大爷!”

  罗铁笑吟吟的跟阎埠贵打了个招呼。

  老头哆嗦一下,立马露出笑容,“小,小罗干事啊,回来了。”

  哪怕罗铁拎着个袋子,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,阎埠贵都没去翻看,去好奇。

  跟命相比,阎埠贵显然清楚什么更为重要。

  于是乎,麻袋里面的酸枣,算是白费了。

  罗铁有些可惜,咂咂嘴,递给三大爷一支烟走了。

  剩下阎埠贵一个人杵在门口,抽着烟,若有所思。

  “好像,好像这罗家的小罗,也没有这么难相处嘛!”

  阎埠贵咂咂嘴,开始仔细回想起来。

  好像的确是。

  你不招惹他,他就跟你好言相向,偶尔心情好了还能给你点儿东西,你别说,这么咂摸一下,阎埠贵倒是立马回过味来了。

  有一说一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?!

  “嘿!”

  阎埠贵乐了乐,继续研究起来花盆土,嗯,还有里面的酸枣。

  “要是小罗同志以后不扔给我酸枣就更好了。”

  念叨了一句,阎埠贵已经觉得自己肚子里面有些泛酸水了……

  淦!

  前院,罗家。

  罗妈很是纳闷,纳闷自己好大儿麻袋里面装的啥。

  老罗也麻溜的凑了过来,嗯,还有罗军罗眉。

  罗妈打开麻袋,“你这混小子,又去哪儿弄的酸枣!”

  罗妈都快无语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,她总觉得自家酸枣有些泛滥……

  老罗也不介意,摸出来一颗酸枣擦了擦扔进嘴里,“嚯!是那味儿,哈哈!”

  “耶?还有些野菜,挺好。”

  “不对,这特么肉肉的什么玩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