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都市言情 > 冒名顶替真千金后,嫁入了豪门 > 第049章 言栀,你在怕什么?
  言栀脑子里又是一嗡。

  她紧绷着脸:“昨晚,什么事?”

  江司敛靠回沙发椅背里,声音平静:“你说呢?”

  他没有点破,他在等她自己说。

  言栀有些僵硬的坐在沙发里坐下:“我喝多了,真不记得了。”

  她小心翼翼的说:“难不成,我喝多了耍酒疯,得罪你了?”

  江司敛看着她装傻充愣,眸底渐渐冷下来。

  她分明什么都记得,她还要避而不谈。

  她只想跟他划清界限。

 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,熟悉的低气压将言栀包裹,她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阴郁,掌心都开始渗出细汗。

  他真的有这么在意吗?

  就亲一下而已,能少块肉?!就非得跟她算账?!

  她又不是故意的!

  这小气的狗男人!

  言栀老实巴交的主动认错:“我这个人酒品的确不好,喝多了就容易惹事,如果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,我跟你道歉,希望你别介意。”

  江司敛冷眼看着她,声音微凉:“如果我介意呢?”

  言栀:“……”

  她都道歉了他还要怎样?!

  言栀忍无可忍,索性死鸭子嘴硬到底:“可我真不记得发生什么了。”

  江司敛唇线绷直,漆眸暗沉沉的锁着她。

  压迫感扑面而来,言栀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的往后靠。

  谁知一不小心,手按到了沙发里的遥控器。

  电视机忽然被打开,吵闹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死寂的气氛。

  “你混蛋!”女人尖锐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孩子都有了,你还问我那晚我们发生了什么?!”

  “翠翠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  “你不知道?!你是不想知道!你就是不想要我了!”

  “翠翠,你听我解释!”

  “我不听我不听!我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我也无法挽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,我什么办法也没有,我只有去死!”

  “翠翠,你别做傻事!”

  言栀:“……”

  言栀手忙脚乱拿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。

  然后回头,看到江司敛更加阴沉的脸色,言栀头皮发麻。

  言栀小声说:“我不是故意按开的。”

  江司敛阴着脸起身,直接上楼。

  言栀:“……”

  天杀的,这脑残剧怎么还在他这么生气的时候放出来了,他最讨厌这种没脑子的剧了。

  他不会以为她故意挑衅他吧?

  苍天可鉴,她真的冤枉啊!

  言栀又在楼下磨蹭了一小时,才上楼。

  江司敛已经洗完澡,躺在了床上,闭着眼睛。

  大概睡着了。

  言栀稍稍松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从最右边上床,然后占据了一小块角落的位置,躺下,睡好。

  这次她绝对不会再碰到他一点衣角。

  这一个月怎么这么难熬?

  江司敛睁开眼,看到她蜷着身子靠着床边边睡着,都已经睡着了都还控制着自己没有乱动一下。

  他眸色又冷了几分。

  他靠近她,长臂从身后圈住她的腰,将她抱进怀里。

  空落的身体充盈起来,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
  她最好是能跟他装一辈子。

  -

  第二天十点,言栀才睡醒。

  江司敛当然是早早的就起床了,空旷的大床上,只剩下她一个。

  她睁开眼就确认了一下自己睡的位置,就在最右边,没有乱动,也没有越界。

  言栀松了一口气。

  “太太起床了。”陈妈见言栀下楼,就问候,“我给太太准备午饭吧?”

  言栀脚步轻快的下楼:“不用啦,我今天要回老宅看奶奶。”

  今天是周六,言栀每周休息都要回老宅的。

  陈妈笑着说:“太太真有孝心。”

  言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
  她只是去奶奶跟前刷好感度而已。

  再有一个月就要离婚了,她已经计划好了,等离了婚,就立刻跑路。

  去国外钱不够用,言栀打算回乡下去,避一避风头。

  这几个月的工资三万块,再加上上次王太太给的医药费,买礼物剩下三万多,加起来六万块。

  这都是她自己挣来的干净钱。

  够她在山里躲两年风头了。

  言栀这样想着,感觉日子又有盼头了。

  书房的门忽然被拉开,江司敛走了出来。

  言栀愣了一下,神色都拘谨起来:“你在家呀。”

  “嗯。”他声音冷淡。

  言栀咽了咽口水:“那你忙,我先回老宅了。”

  那晚的事情之后,言栀现在面对江司敛,总是很不自在。

  今天难得的休息日,她宁愿回去陪奶奶都不想跟这个阴晴不定又小心眼的男人待在一起。

  江司敛迈开步子往外走:“我今天也回。”

  言栀:“……”

  他是不是故意的?!

  江司敛没让司机开车,原本就静谧的车厢,此刻更安静了。

  言栀很不自在。

  不知道为什么,那个醉酒后的意外的吻,就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,一见到江司敛她就会想起来!

  而江司敛这副脸色,明显也并没有轻易原谅她。

  她不会真得罪他了吧?

  言栀试探着找话题:“你最近回老宅挺频繁的,是不忙了吗?”

  江司敛声音淡然:“我以前不频繁?”

  “以前你一个月也回不了一次。”

  但最近一个月,江司敛几乎每周都回。

  言栀总觉得,他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。

  但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。

  江司敛扶着方向盘,冷淡的看着前方:“一个月前的事你都能记得。”

  言栀愣了:“啊?”

  江司敛:“我以为你什么事都能忘。”

  言栀呆滞一下。

  江司敛淡声说:“喝了酒才会不记得?”

  言栀:“……”

  没完了是不是?

  言栀绷着脸目视前方,装作听不懂的样子。

  却听到江司敛微凉的声音:“还是说,做了亏心事才会不记得?”

  言栀眉心狠狠一跳,猛然转头看向他。

  江司敛漆眸锁着她:“言栀,你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