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栀:“……”
开车到了言家。
崔佩秋热络的迎接出来:“司敛,栀栀,你们回来啦!”
江司敛牵着言栀走进来,客气的问候:“爸,妈。”
“快坐!”言仲英笑着说。
言仲英和崔佩秋坐在主位的沙发里,言鹤雪坐在左侧的单人沙发里。
他笑着打招呼:“栀栀,司敛。”
“哥。”言栀笑盈盈的喊了一声。
江司敛拉着言栀,在对面右手边的沙发里坐下。
佣人来上了茶,崔佩秋就责备起言栀来:“跟你说了多少次回家吃顿团圆饭,三催四请你都请不回来。”
言栀解释:“我最近工作有点忙。”
“你那什么工作?成天瞎忙!司敛都够忙的了,你倒好,比他还忙了!这日子怎么过?”崔佩秋责备。
江司敛声音和缓:“栀栀这份工作主要是为了积累经验,以后她开工作室,可以帮耀森分担一些重要的会展业务。”
崔佩秋皱眉:“她懂什么呀!”
言鹤雪打断:“妈,栀栀平时工作也辛苦,今天难得回来。”
崔佩秋这才说:“好好好,不说这些了。”
“妈,你有什么要紧事找我?”言栀这才问。
崔佩秋拉着言栀起身:“是有件要紧事,你来,妈单独跟你说。”
言栀被崔佩秋拉着起身,上楼。
“司敛,你公司事情那么忙,还特意陪着栀栀一起回来,真是有心了。”言仲英笑着说。
江司敛视线从上楼的言栀身上收回,声音平和:“应该的,也很久没回来看望您了。”
言仲英听着这话,舒服的脸都要笑烂了:“你有心了。”
他又看向言鹤雪:“商场那边的施工筹备的怎么样了?”
言鹤雪点头:“爸放心,一切顺利,已经确定下周开工。”
“项目上的事,你得多跟司敛沟通。”言仲英教育着。
言鹤雪:“是,详细的施工方案和文件,我已经送到耀森了。”
言仲英又聊起关于东郊那块地皮其他地段的开发事宜,江司敛简略的应付着,不怠慢,也不透露。
言仲英贪婪,攀上了江家,就想得寸进尺,商场的施工还没开始,又惦记起别的来了。
言鹤雪忍不住开口:“爸,商场这边就要施工了,我们目前还是先把这个项目做好……”
言仲英喝斥一句:“你懂什么!”
言鹤雪抿唇,没再说话。
江司敛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,眸色平和。
言仲英再次看向江司敛,又和蔼起来:“别的事先不提,你和栀栀都结婚一年了,也该要个孩子了,你是江家长子,传宗接代是大事,怎么能耽误?栀栀迟迟没能给江家诞下长孙,我这个当岳父的,心里也有愧啊。”
江司敛眸光一凝,忽然想到什么,看向楼上。
而另一边,崔佩秋带着言栀上了楼,才把脸沉下来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和司敛到底同房没有?”
言栀呆滞一下,没想到崔佩秋竟然关心这件事。
“我们当然,同房了。”言栀耳根微红。
言可心冷笑:“都结婚一年了,到现在还没怀孕,姐姐是真的同房了,还是装的呢?”
言栀对上崔佩秋和言可心质疑的眼神,沉声说:“妈,这是我和江司敛的私事。”
不是随便被别人审视的筹码。
“这怎么能是你一个人的事?这事关两家的联姻!你们结婚一年了,到现在你这肚子没一点动静!成天还跑出去上什么班,你是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不是!”
崔佩秋斥责。
言栀垂在腿边的双手收紧,脸色绷紧。
崔佩秋又放缓了语气,拉着言栀的手:“栀栀啊,妈也不是不信你,这阵子妈也看得出来,司敛现在重视你,对你也好,也不该没同房,但你这肚子迟迟没动静,爸妈都担心呐!”
言栀抿唇:“您担心什么?”
“你不赶紧生,难不成等着长子从外面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?!你看看白家的事儿,你还不警惕!那季清如好歹还有个女儿,你呢,你现在什么都没有!怎么坐得稳江太太的位置!”
言可心声音讽刺:“这道理姐姐怎么会不懂呢?但迟迟没有孩子,我看,应该是姐姐有什么问题,怀不上。”
崔佩秋便说:“我今天把你喊回来,还特意请了个很有名望的妇科医生来,帮你检查身体,有什么问题,咱们也能尽早调理好。”
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言栀听着都感觉要喘不上气了:“不用了,我没病。”
她转身就要走,却被崔佩秋拉住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?我这是为你好,医生都请来了,你赶紧让人看看!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,我当初还不如让可心嫁过去!”
崔佩秋拉着言栀的手,声音都严厉起来。
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崔佩秋吓一跳,回头看到推门进来的人,脸上又笑起来:“司敛,你怎么上来了?”
江司敛走到言栀的跟前,伸手,扣住了她的腕子,将她从崔佩秋的手里拽回来。
他声音平和,眸色却透出一丝冷冽:“我们今晚还有事,不能在这吃晚饭了。”
崔佩秋脸色僵了一下:“这……”
江司敛没等她回话,直接拉着言栀转身走出房间,下楼。
言仲英刚跟江司敛说起他们小两口该要孩子的事儿,江司敛一句话没说就直接上楼了,转眼就把言栀给带下来了。
崔佩秋和言可心急匆匆的跟在后面追下来。
言仲英连忙起身:“司敛,你这是……”
江司敛脚步停顿一下,看向言仲英,平和的眼眸,忽然冷冽:“言栀是我的太太,言家应该给她尊重。”
言仲英和崔佩秋脸色一僵。
江司敛冷声说:“今天的事,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。”
然后拉着言栀大步离开。
言仲英和崔佩秋僵着脸站在原地,没敢再去追。
江司敛带着言栀驱车离开。
江司敛开着车,淡声说:“言家人的话别放心上。”
言栀闷声说:“她们想让我赶紧生孩子。”
言家得到的越多,就越是想要绑住江家,绑住江司敛,以此得到更多的利益,所以才会对言栀施压。
江司敛握住她的手,语气随意:“孩子的事,等你以后想生的时候再说,言家不敢再说什么。”
他之前还是给言家好脸太多了,让言仲英以为他真能操控他的事。
今天警告他们一番,言家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言栀看着他冷冽的侧颜,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轻轻蜷缩一下。
没等到言栀的回答,他有点不满的转头看她:“你听到没有?”
她现在越来越会敷衍他。
言栀眨了一下眼睛:“江司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