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屿群岛的兽人不可能接受验身,就算同性也不行。
第三席面对质问本来还在冷笑,转头看见苏徉,语气一转:
“接受验身也可以,但我要指定她来。我们的身体,除了命定的驯养师外,谁也不能看。”
楚荃并不信任苏徉,可南屿群岛的习俗如此,不尊重他们的文化是要与他们交恶的。
最后苏徉跟着第三席进屋,看了他的身体出来说没问题。
楚荃问:“刚刚是什么在响?”
在光天化日在被妻主看光了,第三席有种隐秘的兴奋,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。
他亦步亦趋跟在苏徉身后,一副任她做主的模样。
第二席转开眼睛。
苏徉回答:“是爱与奉献。”
楚荃不知道听没听懂,反正第三席是恢复了清白。
另外两个有前科的没这么好运,被重点监察起来,最后查来查去,和任何人都无关,是楚荃的仇家里有兽人擅长伪装,才蒙混过关。
作案人员在失手后直接离开帝国领土逃往其他国家,已经发布通缉令。为了防止此类事件,楚荃随身带的兽人也更多。
还出现了几个以前从来没露过面的,登记的能力中,有一个【恶意感知】,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周围的恶意。
兽人的能力五花八门,千奇百怪。
苏徉都不去她面前晃,避免被检测到恶意,误会成是同伙作案人员。
“你们也离她那些人远一点。”苏徉交代自己的兽人:“有个兽人的眼神真可怕。”
她说的是只秃鹫,就蹲在楚荃的房顶上,苏徉路过都能感觉到他那犀利的眼神。
说完这话,没到下午,苏徉就也在自家房顶上看见了蝴蝶。他学着秃鹫兽人的样子在暗中观察每一个经过的学生,把人看得毛骨悚然。
见月没有过驯养师,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驯养师相处,这两天一直在观察和模仿,但老练如第二席都插不上手,更何况是他。
秃鹫让他找到了新的方向,舒服没有鸟类兽人,他是唯一会飞行的,自然要承担起守护他们爱巢的工作。
虽然爱巢里还有其他雄性,他很想请他们都离开。
苏徉站在底下叉着腰看见,问他:“你不累吗?”
见月乐在其中,乐此不疲。
闻言有些低落:
“你不需要吗?”
给他找点事干也挺好的,苏徉说:“需要,你继续看家吧,做的真好。”
被她肯定,见月更是欣喜:“我会一天24小时都守护你的。”
好好,走了个首席又来一个见月。她身边的移动摄像头真多。
-
第三席的爱与奉献打定主意不摘了,蝎子还在发.情.期,每天水深火热屡出奇招,苏徉是想等周六周日有时间的,他却已经要憋不住了。
当着苏徉的面吃水果也不好好吃,牙齿厮磨,让汁水染上唇角,他再伸出舌尖舔舐干净。
苏徉怕自己会X尽人亡。
“首席比你岁数还大,这么多年没找对象也没像你这样啊。”
第三席不屑:“谁知道他背地里什么样子。”
他甚至恶意揣测,首席是不是年纪太大不行了。想完看向周围,生怕被人听见。
看他这样,好像很忌惮首席。苏徉好奇:“你怕他吗?”
第三席为自己辩解:“不是怕,是我们从小就认识,能力相似偏偏他又压了我一头,我打不过他。”
又转移话题:“我们不提他了好不好,今天不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吗?”
苏徉还是老话:“我现在没精神力标记你,你得像林涑那样,先做外室。可以吗?......应该不行吧,你不是你们岛屿的审判长吗?”
专门管这个的,他不是应该以身作则?
第三席等不及她说完:“可以!没有不行!我有特权!”
又说:“为妻主奉上身心是应该做的事,我没有违反任何规定。”
苏徉纳闷了:“那之前你对两只豹子喊打喊杀的是......?”
第三席面不改色:“我是为了督促他们,拳拳爱护之心。”
“这玩意你有吗??!”
第三席嗓音拉丝:“怎么没有,你来摸摸就知道了~”
苏徉摸到他精壮的肌肉,薄薄一层,拳拳之心肯定没有,但叮叮响铃夹到红肿。
“你不疼啊?”
第三席又拉着她手放在自己脸侧,一有肢体接触,他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来,黏人到有点吃不消。
苏徉每次和他在一块都手忙脚乱,一时不知道是先护自己,还是先捂他的衣服。
都到了这步倒也不是不做,但他这、唉!
她在宠物店被好几个热情大狗包围时,也没这么乱七八糟。
他情绪又亢奋,刷地就掀开衬衫露出小腹,“来,在这里穿孔。”
穿孔机器被塞到她手里,苏徉连连拒绝,第三席躺在那儿痴痴地笑:“妻主,来嘛,我不怕痛。”
他是不怕疼,可她害怕血溅当场。
苏徉把机器远远扔到那边沙发,第三席直起身还要去捡,苏徉坐在他的腿上压制住,按着他的脑袋:“你冷静点。”
第三席顶着一张烧红的脸,眼神迷蒙说:“我很冷静。”
苏徉:“不,你得听我的。深呼吸——”
第三席照做,对着吸气呼气一阵,他总算安分下来。
苏徉以为人好了,晃了晃他的脑袋。
第三席睁开水汽萦绕的眼缝,扬唇:“妻主好香。再吹吹。”
苏徉:憋疯了的蝎子真可怕。
-
林涑找了一圈没看见第二席,他房间里也没人,问向九方宿介:“看见你亚父了吗?”
“看见了。”
林涑:“在哪儿?学生会那边找他有事。”
九方宿介嚼着口香糖,伸手一指。
林涑:“第三席的房间?你确定?”
九方宿介顶着一张冷酷帅脸,在学吹泡泡:“我听见了,第三席把他毒晕了拖进去的。”
林涑匪夷所思:“苏徉不是在里面???”
第三席这是要干嘛?
门内,仿佛场景重现。苏徉惊恐发现,被子底下还有一个人。
第三席贴上来,说:
“妻主喜欢海马垫子,所以我把他搬过来了。”
“妻主,你高兴吗?”